• 送我一枝红玫瑰吧,在银雪纷飞的夜晚。你轻轻地扣门,我将披散着我新洗的发,带着一脸鲜润为你开启。请把我挂在窗口的心缓缓收回,拢在怀中,暖我一季冬天。

    雪玫瑰


      柳明不知不觉间迷上了电子网。虽然课业紧张,但他每天都要在网上泡两三个小时。网中内容五花八门,深沉的,肤浅的,高雅的,低俗的,不一而足。在柳明看来,这一切归结为一句话就是宣泄,对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精神,甚至生理许多方面的压抑的宣泄。读网上文字,就仿佛和形形色色的人物交谈。柳明平素很少有机会和周围人接触,在他留学的城市里中国人不多。网上的中国人住在世界各个角落:中国、美国、德国、英国、加拿大……但柳明觉得自己和其他中国人天涯咫尺,只需敲几下键盘就可以触到他们的手,甚至灵魂。这种难以言喻的接触使他陶醉。
      那天晚上他读到了一篇散文,是一位网名为晴玫的小姐写的,题目是《送我一枝红玫瑰吧》。

      "送我一枝红玫瑰吧,在银雪纷飞的夜晚。你轻轻地扣门,我将披散着我新洗的发,带着一脸鲜润为你开启。请把我挂在窗口的心缓缓收回,拢在怀中,暖我一季冬天。"

      "送我一枝红玫瑰吧,辉映我曾经苍白的青春。我将回报你最倾心的微笑,和任何生存的皱纹都无法掩住的温柔。我们将在陌生的大地筑一座小小的城堡,守着壁火听玫瑰绽放的声音。"

      柳明写了个帖子输到了网上,说他心里很感动,如果他能遇见一位善解人意的女孩,他一定会在下雪的夜晚送她一枝红玫瑰,他落的网名是:"云中帆"。

      那天晚上柳明回宿舍时已经凌晨两点了。他打开房门时碰翻了门口的鞋架,惊动了和他同住一套单元房的王影。两年前他刚到美国时,在一个公寓办公室遇见了急着找房的王影,他们很快商定合租,这样两个人都可以省下些钱。他们租的是有两间卧室的房子,每人住一间,客厅合用。王影坚持要柳明住那间大一点的卧室,他多付30元房租。过了几个月,柳明买了一个书架放在了客厅里,他觉得客厅太空了并不好看。王影就说,她从来不用客厅,既然他放了东西,用得自然多,他应该多付一点房租。柳明当时十分后悔买这个书架,但还是答应多付25元。他当时想和她算算电费,电费是两个人平摊的,他每天呆在学校里,很少用电,但她房间里的计算机却经常开着。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说,他想她毕竟是个女生,在这里也没什么亲戚朋友,如果他太计较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他们的邻居,读数学的小陈听说他多付房租,猛拍了几下他的肩膀,说他蛮有怜香惜玉之心。他苦笑了:"我怜的是哪门子香,惜的是哪门子玉呀?王影要算得上香玉,那全世界的女人都是天仙了。"

      "其实她也不丑。"小陈说,还挺诡秘地挤挤眼。

      "没仔细看过。"柳明笑了,他从第一次见面就认为王影属于那类既不美丽又不会撒娇的女生。

      王影在睡衣外面随意地套了件毛衣,就冲了出来。她的头发纷乱,眼睛有点肿。她愤怒地站在客厅中央,一双细眉挑得高高的:"你以后能不能早点回来,你知道不知道我神经衰弱?你惊醒我我就再也睡不着了。"

      王影的几声叫嚷把柳明从沉醉了一晚上的玫瑰心情中彻底拉了出来,他也恼了:"嫌我吵醒你?自己租一套房子呀,那多安静!"柳明说完就进了洗澡间,他甚至听见了王影在他身后咬牙的声音。

      周末时晴玫小姐在网上又有声音了,她说她感谢云中帆先生的欣赏,由此她相信这世界不全是冷漠,还有共鸣,穿越时空的给人安慰的共鸣。他回了一个帖子,用了不少令自己的脸微微发烫的词儿,是那种感觉充实的发烫。

      柳明吹着口哨回到了宿舍,见王影在厨房里做饭就打了一声招呼,王影也飞快地笑了一下。晚上她给他送了几个豆沙包,他已经两年没吃过自己喜欢的豆沙包了,所以很开心。他因为不会做饭,一星期总要吃三天方便面。他发现王影做饭的手艺不错,心里有些羡慕。他把这想法对她说了,她趁兴还告诉了他几种正宗川菜的做法,后来两人又聊了聊功课,把几天前的吵架都忘记了。

      第二天,他还没起床,她就敲他的门,求他帮忙换汽车的机油。他似乎没有理由拒绝,就躺在车底忙活了大半天。前一天刚刚下过雪,地面冰冷蚀骨,等他爬出来的时候,浑身都冻僵了。

      当天他就感冒了,不过他还是挣扎着到学校上网。他发现有人攻击晴玫散文的情调,就拟了激烈的文字反攻,尽管他对她一无所知,但他必须捍卫她的文字,那里藏着他最初的感动。

      中秋节来了,小陈夫妇分别邀请了柳明和王影到家里吃月饼。陈太太是中国人圈子里出了名的热心人,下大雪的日子都肯开车到另一个城市陪别人聊家常事儿。柳明看得出她有意撮合他们。王影那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衬衣和同样颜色的牛仔裤,柳明想,她倒是比从前受看了许多。四个人聊了一阵,陈太太就和王影去了厨房。小陈说:"我看你们俩就合在一起过算了,近水楼台嘛,你还省得做饭。在这儿也用不着到居委会开什么介绍信,领什么结婚证。""你杀了我吧。"柳明半认真半开玩笑。

      "她没什么不好。"

      "你没见过她的真面目。"柳明摇了摇头,站起身到厨房拿水,在门口正听见王影对陈太太说:

      "嫁给他?即使世上只剩下他一个男人,我也
  • 第一次向朱颜求婚那年,她只有18岁。

      她是董太婆的外孙女,来外婆家过暑假,我家与董家毗邻而居,我是家中老三,哥哥们去游泳,不肯带我。我追到门口哇哇大哭,她在隔壁听见了,就过来问:"小弟,你哭什么呢?"

      朱颜问明白了,便自己带我去,经过冰棒摊的时候,还给我买一根红豆冰棒。我问她为什么叫朱颜,她便说给我听:"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"她只说了一遍,而我就记住了,并且永远不会忘记。

      她每天都带我去,每天给我买一根冰棒,我因此觉得全世界人只有她最好,就跟她说:"朱姐姐,等我长大我要娶你。"她答应丁,却又马上说:"等你18岁,我就36岁,比你妈妈还老,你还要娶我吗?"

      我想了一个晚上才终于做出回答:"愿意。"大清早就兴冲冲地想往外跑,妈斥我:"去找谁呢,朱姐姐已经去北京念大学了。"

      再见朱颜,我已14岁,是羞涩的少年,常穿一条被磨得淡白的仔裤,因为喜欢那种我自己没有的沧桑。朱颜那年已大学毕业,在外地工作,这次回来,是因为董太婆过世,回家奔丧。见到我,她轻轻将我一抱:"长大了。"我全身的血都涌上了脸颊。我去参加丧仪,她向我恍惚地笑,好像没有看见我。我便在她身边站定。在人们为董太婆盖上白布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肩上的重量,侧过头,是朱颜伏在我肩上哭了。隔着衣服,我分明地感到她眼泪的重量,应该是冰凉的吧,却仿佛烛油般滚烫,一滴滴打在我身上,竟是疼的,我很想为她拭泪,可是,没有勇气,便只有站得笔直,任我的肩一滴滴承受了她的泪,第一次邵样强烈地感觉到身为男人的骄傲和力量,和她的女人的柔弱此后三四年没见过她,我也渐渐不再想起。高考、读大学、结识女友,大学生活斑斓多彩。有段日子学画,兴兴头头地为小女友画,画完了她看了半晌,道:"不是我嘛。"怎么不是,海军蓝的裙,飞扬的长发,笑起来冰淇淋将融的软与甜……我蓦地-凛,这的确不是她,这是朱颜。

      好像刹那间懂得了自己少年的心情,明明是初初相识,难道就已是永别?子夜醒转,我听见自己的声音:"我不甘心。"

      写写撕斯用了半本信纸,因为不知道该叫她什么,最后我到底大义凛然地在抬头写上"朱颜",连名带姓,像叫校园里亲密的女生。我已经18岁了,算得上是成年人了,该有资挤与她平起平坐丁吧。   

      然而信才投进邮筒我就后悔了,她有什么记住我的理由呢,却仍是每天两遍地看信箱.不久方了寒假,大年初一大雪铺天盖地,街上几无行人,我却冒雪去了学校,一看到信,我的心就狂跳起来。除了朱颜,还有谁当得起这样妖媚的字。抬头一句"小弟"亲切而遥远,仿佛她在久远的童年喊我。而我与她,其实已是长相识了。 每天无论多忙,我都会给她写信,不是求她帮忙,也不是叫她为我排忧解难,只是要告诉她,好像说给自已听,好像她的胸中跳动的是我的另一颗心。也喜欢在灯下一页页翻她的信,信纸、便条、资料纸、废打字纸背面,是她的随意也是她的平常心。可是都是一样的,抬头的"小弟",字里行间的云淡风轻,说不出的体贴入微。她的细丽的字,与我粗重的笔迹一道放着,截然不同,却又分明紧密相连。

      那年秋天,我决定做一件大胆的事。是朱颜来开的门,我把手里的红玫瑰一伸:"生日快乐。"她疑感地看着我,忽然深吸一口气:"小弟!"她只及我肩际,细细地打量我,良久道:"真是雕栏玉砌应犹在。"

      但是朱颜并没有改,笑容依然,唯多点沧桑意味,说着她美丽容颜下的底蕴。坐在她的宿舍里,捧着她给我倒的冰水,忽然觉得,一年来纷纷扰扰的心,定了下来,那年我19,朱颜28。

      她带我去游览。爬香山,她问我:"你行吗?"依然是大人对孩子的不放心。我笑一笑,不说什么,三步两步爬上去,反身拉她,她神色讶然:"小弟,你真长大了。"是的,已经长大到可以追求我心爱的女人了。回程,她是累了,闭着眼大盹,头渐渐落到我肩上。我的手一点点伸出去,终于轻轻搂住她。车一个巨震,她滑过我怀里。温暖的身体与我紧紧相贴。快到站,她醒了,笑着抬头看我,正遇上我大无畏的目光。她吃了一惊,脸慢慢地,慢慢地烧了起来。那一刻,我明白地觉察到,那一瞬间,她是在把我当男人看了。

      时间飞跃,转眼假期就过完了。临别的晚上,她帮我清理东西。我想问一句重要的话,却没有勇气,终于我问:"朱颜,你喜欢我吗?"她温和地说:"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,谁会不喜欢呢?"啊,她终于对我说了喜欢。

      第二天下午我到了家,晚饭桌上,母亲忽然说,"咦,你去了北京,怎么没有去看你朱姐姐?听你朱伯伯说,她要结婚了……"以下的话我都听不见了。

      她的门半开着,可以看见她正坐在窗边,那晚有大而圆的月亮,月光下地微微忧伤的脸容,仿佛若有所思,她所想的东西,我无从知道,再没有一刻,我那样强烈地感觉到我与她之间时间的天堑。她是成年人,而我,还是孩子。朱颜看到我,吃了一惊:"咦,你没回去?还是,又来了?"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:"你要结婚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"她一楞,然后笑了:"有什么好说的。"我忽然大声地说:"可是,可是,你说过你喜欢我的。"

      朱颜脸色大变,她怔怔地看着我。我在
  • 因为上班要穿制服,下班又要忙着躲起来写写划划,害得我从来就不敢买什么衣服。偶尔有情绪到周末舞会上去亮一次相,穿件夸张一点的衣裙,使会别别扭扭地在镜子前面嘀咕老半天,再三问自己,不会有别的那么嫌疑吧?

      王林说:"喂,别老自我多情好不好?你都结婚啦,还嫌疑什么?"

      他总是很放心很坦然地放我一个人去跳舞,也不知安的什么心?我拿出全套化妆品来决心狠狠地化一次妆,又把项链、耳环、手链统统披挂上,来它个环佩叮当。

      "你就不怕我做了别人的情人?"望着镜中那个美人我一脸骄傲地问。

      "情人是什么东西?"丈夫还沉浸在世界局势里。

      "情人就是不在一起的时候老想在一起,在一起的时候老有说不完的话。"

      "哦,明白了。"我只好叮叮当当地往外走,感觉好像个送信的。"我走了啊!""再见情人!"他用轰我似的口气把我打发出家门。

      跳舞是我唯一的运动。跑步总让人想起"渣滓洞"里的疯老头,因为操场只有巴掌大;做健美操吧王林又老担心我一脚踢在他那堆宝贝音响上。我只有"离家出走"了。舞场地儿大,我跳"花步探戈"把腿伸得老长也没有拦着我。王林总是不来看看我的舞姿,大家排队等着请我跳舞的人多得都快打起来了。总是怀疑自己干错了行,要是把笔扔了不写作,没准也能成一"星"呐。

      我的舞伴很多,总没有固定的。大家都是熟人,也没有太多的讲究。我觉得我的舞步都快让乱七八糟的人给带坏了,这个一来这样跳,那个上来那样走。老实说,我倒不憋着劲儿想遇个多么盖世的情人,一心想找个好舞伴倒是真的。

      他是个中年人,在我眼里属"成熟型"的。个子中等,舞步稳稳的,花样做得特别棒。他第一次请我,就说"感觉真好",说得我有点脸红心跳。后面几支曲子音乐一响他就赶在别人前面请,很有点捷足先登的味道。我们跳快舞的时候就上下翻飞做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"花儿",跳慢舞的时候就聊天。他说他喜欢文学,我说我也喜欢文学;他说他喜欢徐志摩的诗,我就我也是。不一会就成老熟人了。散场的时候,他温柔地问我,用不用他送送我,我瞪大眼睛说:"送我?我一溜小跑就可以回家了,我住得很近的。"说着就开始"预备跑",舞伴一把捉住我的胳膊,"我还是送你吧,我有车。"

      "现在不用你陪我跳舞啦!"回到家我向王林庄严宣布,"我有舞伴了,跳得可棒呢。"

      "是嘛,那就替我谢谢那人吧。"

      王林打开电视看夜间的新闻节目。他这种不痛不痒的态度最气人,也不会吃个醋什么的有所表示,要是别的丈夫早被打破砂锅问到底了。我和"舞伴"开始双入双出,成为"紫水晶"最引人注目的一对儿。"舞伴"带舞,总有那么一种深情款款的风度。并且,他从不请别的女孩跳舞。

      一天,在一支柔情蜜意的舞曲里,"舞伴"忽然低下头来问我:"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?"

      我说:"我叫赵凝。"

      "啊,赵凝?你是不是写过一篇爱情小说叫《芍园小屋》?"我立刻不好意思的谦虚道:"写着玩的。"

      舞伴慢慢滑动着脚步说道:"你舞跳得这么好,想不到还是个才女呢。"

     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,"才女"应该什么样?心里感觉有些受伤。"美丽的女人上舞场,丑女人才躲在家里写文章。"舞伴那惊怪的眼神分明这样讲。

      "唉呀,我以后再也不去跳舞了。"回到家便把跳舞穿的那条长裙脱下来揉成团扔得老远。

      "怎么啦?跟你那个特棒的舞伴吵架了吗?"丈夫幸灾乐祸地问我。

      "别理我,烦着呢!"我决心"戒舞"了。我倒要让他们瞧瞧,好女人是怎么写出好文章的。一头扎进小书房,找出笔墨纸张,立刻拟了一个中篇的小说提纲,正给女主角起名呢,王林邦邦敲着门嚷:"你回来了,我倒要出去一趟。"

      回头一看,见他领带扎得人模人样,就问:"这么晚了,上哪儿?""晚吗?才8点多呀!我去去就回,12点钟再见。"

      "你打算玩通宵吗?不是跟哪个女孩约会吧……"再回头时,王林早就没影了。楼下的自行车铃一串脆响。

      一个月来我写得天昏地暗,早就忘了外面的世界。有一天吃饭王林说起"紫水昌",我倒以为他在说钻石。王林这些日子显得很神秘,隔三差五就得出去一回,而且穿得跟相亲似的,又笔挺又漂亮。"情人节"的日子就要到了,男人们都显得比往常要忙。

      "情人节"那天上午,我意外收到三枝红玫瑰。是一个梳短头发的送花小姐送来的。我接过花激动了老半天,却想不出送花人是谁。王林就在一旁经验十足地提醒我道,看看花里那张卡。卡上的话神秘得好像特务接头暗号:"晚8点紫水晶见。"

      "啧啧,红玫瑰!一定是你那位大舞伴送来的吧?"王林话里有话地说。

      "不会吧?"

      "别不好意思承认。"

      "那我把花扔了啊?"

      "喜欢就插上吧。"王林递给我一只白瓷花瓶。

      晚饭后我开始梳妆打扮,我一定要去会一会那位神秘的送花人。"王林,跟我一起去吧。"我把一串项链挂在脖子上。

      "那多不合适呀,再说,我还有事呢。"他也打了领带正准备出门。这家伙,"情人节"还有事。

      "可不可以问一问你去哪里?"我不得不问。

      "暂时保密。"丈夫正人君子似的回答。

     
  • 与男友恋爱6年,愈发不满他的木讷,2000多个日日夜夜,平淡得如同一汪死水,古井无波。男友不曾为我庆祝过一次生日或是度过一个浪漫的情人节。

      2003年情人节,男友下班后照例步行至我公司楼下,牵着我的手就近找家快餐店坐下,胡乱吞咽着夹生的盒饭。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里,莺莺燕燕的伉丽随处可见,女孩们依偎在情人怀中,手持鲜艳欲滴的花束和巧克力,幸福之情溢于言表。6年来从未收过男友一花一草的我,终于按捺不住落下酸楚的眼泪,6年来你从未主动表示过对我的爱意,就连情人节也不例外,既然如此,我们不如分手吧。我梨花带雨的委屈令他措手不及,男友一脸无辜地低语:我一直以为,有我在你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。

      男友的不解风情与木讷迟钝成为我厌弃他的理由,我尝试着从茫茫人海中寻找另一位与我心灵契合的伴侣。邂逅许多浪漫细腻的男子,他们有着男友永远无法企及的温柔,镜花水月的温情令我沉醉不知归路。沉溺于A君的鲜花攻势下,周旋于B君的细致温柔里,我渐渐疏远男友,直至厌倦他不善表达的所谓爱情。寂寂的夜,我提出分手,表情淡漠得像个情感过客。然而分手后的半年光景里,他始终如一地徘徊在我左右,不肯退场。每天的问候电话令我不厌其烦,直至我决绝地说,请你不要再干扰我的生活,他才从视野中消失。临走前,他坚决如铁地表示,如果你觉得离开我比较幸福,我走,绝不纠缠你,如果有天累了再回来,我会在这里等你。我不以为然地转身,谁不知道爱情不过一场烟火,哪个男人不会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?速食爱情的年代,哪里还有一生一世?

      10月,我的身体里无端生出2处硬块,并有疯长的趋势。到医院做检查后,医生建议我做肿瘤切除手术,并强调要送去做活检化验。医生的建议,无疑宣判了我患上癌症的可能性。A君知情后,连同每天一束的玫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B君隔窗守望,紧张兮兮地问医生,她这病会不会传染?能不能治好啊?不过一场未知的小手术,让我看透浪漫风景背后,隐藏着怎样的自私与无情。莺歌燕语不再,良辰美景虚设,昔日的狂蜂浪蝶作鸟兽散,男友不知从何得知消息,勿勿赶到医院,在我踏进手术室前一秒,轻轻拖起我的手,郑重其事地说,别怕,天塌下来有我替你顶着!

      孤单地面对未卜的病情,那么久以来没有轻易掉过眼泪,被他盈盈一握,他掌心的温度迅速顺着指尖延伸,在我手心弥漫成温暖。心里氤氲的潮气扩散在眼底,男友上前,将我紧紧抱在胸前,温柔地说别哭,要勇敢,我会在这里等着你。无论如何,你一定要健健康康地进去,平平安安地出来。猛然抬头,才看见他眼里早有泪光闪动,而他手掌的汗沿着十指渐渐地浸透我的手心。

      等待化验结果的日子,漫长得像静止的时钟。男友依旧每天来电,短短的几句别担心,没病最好,有病咱就治,反正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直面死亡,这些淡而无味的对话却成了一剂良药,支撑着我度过一周最惶惑的日子。报告显示,只是因为皮肤基底的色素明显增加,必须清除身上的色素沉淀,例如那些不起眼却威胁着我健康的黑痣。男友坚持守候在激光室里陪伴着我,直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痣、泪痣和血痣被光束剥离出我的皮肤。当激光对准我脚掌,准备剔除最后一颗黑痣时,男友迟疑地问医生,可不可以,请你不要点掉她这颗痣。

      我和医生面面相觑,费解地望着男友。他抬起头,不顾一切地将我抱进怀中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怕如果有一天你还会离开我,到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才能重逢,我还可以,凭这颗痣,辨认出你来。”泪水无声滑过脸庞,医生也红了眼圈,安慰地说,没关系,留颗小痣对身体影响不大。男友默然地牵着我走出医院,十指很自然地纠缠在一起,阳光很猛烈,照得心里一片明亮。心底有个小声音在提醒我,我们要相依到老,直到彼此老得不能动弹,然后牵着手一起安详地睡去。

      张晓风说,“如两岸—只因我们之间恒流着一条莽莽苍苍的河。我们太爱那条河,太爱太爱,以致竟然把自己站成了岸。”时间是悬崖,而爱情是绽放于峭壁的野玫瑰,靠得太近反而看不真切。掌心的痣,其实不在足底,而在恋着你的人心里,像那朵颤粟在微风中的彼岸花,久久仰望于崖前,舍不得抽离。假以时日,鲜花会凋零,巧克力会溶化,只有心上那颗痣,像是胎记,烙上爱情的印记,挥之不去。

      过尽千帆后,终于明白,其实,只要爱对了人,情人节每天都在过。

    作者:夕阳断桥  来源:世纪情感
  • 转过西陵街角的时候,有些不合时宜的碰到若冰,确切的说是水若冰。美丽的她长发飘逸,一袭素净的长裙。那么袅袅婷婷的牵着那个男孩儿的手,笑意盈然。

      在猝不及防相遇的那一刻,我明显地看到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。没想到,世界那么大,却也是那么小。

      我的神经被往事击中,一阵莫名的痛楚袭来。曾几何时,美丽的她也一如今天,牵着我的手悠悠然的走在这条长街上。只是今日,我已是过去某段历史的终结符了吧,唉——伊人身旁,已然站着那个让我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的男孩儿,尤其那三个闪闪发亮的耳钉,左边排开,两个打在耳垂,一个在耳廓,看了就让我更加觉得生气。

      去年期中考试的前天我才认识若冰的,那天她跟黎桑手拉着手来找我。黎桑是我的小学同桌中学同桌大学同桌,只是她从来就不爱我,她还一直说要让我给她做嫁衣来着,就跟歌里唱的一样,然后呵呵呵呵的笑。

      “帮我朋友一个忙行不行?”黎桑看了我一眼,气定神闲。

      “不行。”我就是要让她大跌眼镜,呵呵。

      黎桑斜了眼睛看我,然后扭头沮丧的对旁边那个人说:“冰儿啊,这次我铁定帮不了你了,你又要花二十块钱补考了。”

      “你要考什么?”我看了那个女生一眼,容貌妖娆,但却无比干净,黎桑和她叫冰儿。

      “考钢琴。”

      “那行,把时间地点人物统统说给我。”

      “你可真够见色忘友的,才见面不到几分钟,就说帮人家的忙,我们这十几年的同桌可是白白白白做了。”黎桑在旁边居然取笑我。

      “我就是不给你面子,我就是见色忘友,你能怎么样啊你?”

      “那你要小心了,我们的水若冰小姐可不是好惹的,她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。对一些人她能做到若水,而对另一些人她能做到若冰。”

      “原来名字也有学问啊,还要从中间向两边读,跟笔顺一样。”

      若冰有些不好意思了,脸色有些尴尬。

      “黎桑的姓儿也该改改了。”我一边让自己脸上保持着最自然的微笑,一边对着黎桑说。

      “改成什么姓儿?”黎桑有些不解。

      “改成拿啊。”我开始窃笑。

      “为什么要改成拿?”

      “那样可以反其道而读之了,从后面往前读就通顺多了,桑——拿——多有品味啊。”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笑了出来。

      水若冰也笑,是那种脉脉的笑,有着如水的温柔。

      人生就是如此的让人难以捉摸,但我依然相信是有命运的,那就是出其不意,然后再出其不意。

      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想要爱上黎桑,可是却做不到。我用十分钟不到居然会爱上这个叫水若冰的女孩子,都没有什么可以斟酌,可以来的及盘算,是的,没有什么可以由我们来安排的啊!当她一笑时,有很多事情就从此决定了,在那样一个有着阳光灿烂的午后。

      有时有种感觉是可以永远长存的,比如她的笑。她的笑,一如午后煦暖的阳光,我知道我是那为黑夜所冻压的大地,在她脉脉的笑过之后,便有了种想要融化的感觉。在她笑着的一刹那,的确有这样的感觉。虽然只是那一刹那,但却在记忆里盖上了永生的印记。

      我自愿去帮冰儿弹钢琴,不要报酬。

      冰儿居然坚持要请我吃顿饭,黎桑陪着,因为她是介绍人,不过只能吃大排档。她一定是不想欠我这个人情,没想到真让黎桑说对了,有时候她还真有点若冰。

      考试的时候,我一心想着怎样才能弹得更好,以便让若冰在老师眼里出足风头,就使劲儿的耍酷。考试曲目可以自选,于是我选了《天鹅湖》里的一段——《四小天鹅舞曲》。我从六岁就练那曲子了,尽管我后来只是把弹琴当成业余爱好,可是单说这首曲子我的水平可能比专业的还要高一点,称大师也不算太过。因了我很喜欢天鹅湖的故事,爱屋及乌,于是那首曲子就有了如今的成就。

      监考老师和全班同学都给震住了。在我弹完之后三分钟,才有掌声响起来,雷鸣般的。我优雅的离座转身弯腰施礼,然后准备下台。

      还没来得及走下台,监考老师就冲我摆摆手说:“过来过来。”我想他要表扬我吧,我可不喜欢那一套。

      《列子》中有一则知音,记下了千载流传的钟子期与俞伯牙的故事,伯牙善奏,子期善听。自古以来乐器之娱就是“此为自娱,亦为娱人”,这一点在《诗经》之中亦有所体现,《诗经》开宗明义第一篇《关雎》中就有提到——窕窈淑女,钟鼓乐之。一个技艺精湛的音乐大师,只有在与其精神气韵相融通汇的听众前,才能挥洒自如地表达自己。淋漓尽致的境界是要随性而发因人怡情的。子期死,伯牙绝弦,以无知音者,此自娱何在耶?有朋友如此,虽死夫复何求?而我虽不是什么音乐大师,但我的琴也是弹给一个人听的,我相信她能听懂得,那个人就是冰儿。至于别的什么事,我确实不放在心里,比如,监考老师可能要表扬我。

      “你叫什么?”

      “啊,!?——”完了完了。再抬头看若冰,她躲到同学身后去了。

      “我,我,我叫水若冰。”台下有人开始小声笑,然后是大声,再后来是沸腾。

      我感到有冷汗从鼻子尖上渗了出来。

      “你到底叫什么?”监考老师看了我半天,又问。

      “我叫张大脚。”台下许多人笑,直接沸腾。笑什么笑?
  • 在一个初夏的日子里,一个快乐开朗的小男孩认识了一个内向文静的小女孩。在一个月的相处后,他们在笑声中挥手道别。一年后,他们又再度相逢,不过这次只有短短的一个礼拜,而且过得并不愉快,小女孩带着一颗受伤的心含着泪和小男孩挥手道别。小男孩对小女孩感到十分愧疚,于是他鼓起勇气对小女孩付出他的关怀,小女孩接受了!这时小男孩渐渐地喜欢上了小女孩!在那一年的暑假,小男孩写了一封信给小女孩,他在信中告诉小女孩:“我喜欢你!”可是小女孩并没有回信。小男孩好难过!过了一段时间,小女孩的班上举行实习公演,小男孩有事不能去,只好托人送一束鲜花进去。听说小女孩笑得好开心……
    四个月后,小男孩考上了大学,可是他却没有忘记小女孩。于是他藉着跨校性的送花活动送花给小女孩,第一次十一朵,代表‘一心一意’地对待小女孩;第二次送二十一朵,祝小女孩的二十一岁生日快乐,可是小女孩始终没有回应。其间小男孩还请人问小女孩对他的印像如何?小女孩说:“还不错!”小男孩好开心,可是他不明白,为什么小女孩不肯理他呢?
    很快地,小女孩的毕业公演到了。那天小男孩仔细地打扮自己,准备要上台献花给小女孩,可是工作人员为了维持现场秩序,坚持由工作人员代送花。小男孩好难过,自己准备好久的计画都毁了!但他仍留下来欣赏表演。忽然从小女孩的眼神中,他发觉小女孩似乎并不希望收到他的花,小男孩一时迷惘了。结束后他静静地走了,可是他忘不了小女孩的眼神。第二天他想了一整天,他没想到自己的多情竟成为小女孩的负担。他下了一个决定,他要送小女孩最后一束花——99朵玫瑰。他在附上的信中祝福小女孩永远快乐,因为他知道他没有机会带给小女孩快乐,可是他更知道只要她过得快乐,他也就满足了……
    小男孩又恢复了以前快乐开朗的样子,可是在他的心中却深深地埋藏着那一段不成熟却永远无悔的感情……对小女孩的爱!

    转自放心医苑
  • 一个曾经感动千万人的爱!
    姗发现了父亲脸上的泪,他低低地问姗:“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男孩,他可靠吗?”姗望着自己的脚尖,点了点头。她听见父亲叹了口气:“好吧,那你们准备结婚吧……”
      午夜十分,姗从昏迷中醒来,浑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,脑子里空白一片,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仿佛一个世纪般长久,重症病房的呼吸机还在
    帮助她呼吸,她努力想坐起来,腿脚却很不听使唤。趴在她床边的男人都被异样的声音惊醒,抬起了他的头,喷涌出泪水,撕心地大喊:“大夫,大夫,她醒了,她醒了…”

      姗睁大了眼睛,看清楚了这个男人,眼窝深陷,面容憔悴,两鬓泛白,皱纹刻在眉间。姗看着他,亲切在心里弥漫开来,“爸爸……”姗轻轻叫了声。男人愣了一下,猛然紧紧抱住了姗,哽咽着“你终于醒了,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四年了…”泪水落在姗脸上。

      姗的身体还很虚弱,美丽的脸显得有些苍白,对于从前的事情她想不起来,从爸爸那里知道了关于她的故事:她原来是家银行的出纳,有着很爱她的父母,还有一个很爱她的男友,正在婚礼的前个月,银行内部的保安起了歹心,一天中午,在她和另一个同事值班的时候,持枪抢劫了银行。她和同事大声呼救,被保安一人开了一枪,同事当场死亡,姗腹部中枪后仍然和保安博斗,纠缠中头部咂到了窗台。姗的手术整整做了六个小时,尽管极力抢救保住了她的性命,但是因为脑部受到了强烈的撞击,姗就再也没醒来……姗的母亲受了很大的刺激,回家的路上被一辆货车撞倒,带着无限的牵挂和遗憾离开了人世。

      几年间,父亲四处求医,姗也辗转来到了这个城市的医院,但得到的结论都有是一样的:她醒来的机会几乎是零,就算是醒来,智力也会像几岁的孩子一样。父亲对这个晴天霹雳的结果并没有死心,他四处借钱,哪怕有一点点期望也不放弃。

      为了筹措昂贵的医药费,他卖掉了家里的房子,但是很快就所剩无几。为了早点治好姗,节省开支,他白天在建筑工地挥汗如雨地干活,晚上就到医院守着姗,饿了就喝开水就着馒头充饥,困了就在姗的床边打盹,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累也导致了身体的虚弱,但是他有信心,他一定能等到姗睁开眼睛。

      经过了一个月的康复治疗后,姗出院了,只是说话还有点含糊,还要在这个城市继续呆下去,定期到医院做复查治疗。父亲带着她租了一间房,白天照顾姗的生活,晚上等姗睡下去后拣些瓶瓶罐罐的,好换来一点微薄的收入。

      姗的气色逐渐好了起来,并学会了自己穿衣、自己做饭。

      父亲给你买来了小学的课本,一点一点地教她,慢慢地,姗能看书读报了,并且吐字渐渐清晰。复查的时候主治医师惊讶不已,为了减轻他们的负担,答应要介绍姗到医院来做清洁工。

      命运之神终于慢慢的对姗露出了笑脸。

      半年之后,姗的身体终于康复了,并且通过自学学会了很多知识,现在报考了夜校,她想找份好点的工作好好地报答她的父亲。她在医院工作得很勤奋,工作之余还帮助病人的家属。病人和家属都很感激她,知道了她的遭遇后更加吹嘘不已,赞叹他父亲多么的伟大,有点老人更是泪涟涟地叹息:多好的孩子啊,真是命苦啊。姗总是微笑着说:“命运对我已经够好的了,起码我现在还活着。”

      温柔善良的姗引起了一个叫凡的年轻医生的好感,他深深被姗的精神所打动,他开始暗暗关心起姗,知道了姗在学习,他就把自己以前的学习资料全部搬到医院给姗,还指导姗学习。经过慢慢的接触,姗也感觉到了凡的许多优点:幽默、善良、博学。两颗心慢慢贴近了,姗觉得幸福已经开始降临了。又是一年过去了。

      如果不是那天和凡一起上街,姗可能永远这么幸福下去。

      情人节前一天,凡抑制不住的兴奋,因为他决定明天就向珊求婚。中午休息时间,凡和姗走在街头,经过一家银行,凡决定今天就去给姗买一只结婚钻戒,他拉着姗快步走了进去。银行的人不是很多,姗康复之后一直没去过,她记得父亲总是带她绕道而行。大厅里人很少,三两个人办理业务,姗四处看着,记忆深处的东西被触动了,她头痛欲裂,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想,她记起了那次抢劫,但又从大脑里消失了…… 姗眩晕了,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
      姗睁天眼睛,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,看见凡焦急的眼神。凡握住她的手 :“对不起,姗,我不该带你去那里。对不起……”

      姗带着凡回家,凡有点局促不安。父亲应声开门,一开门就紧张地抱住了姗:“姗姗,你去哪里了,急死我了,没什么事情吧,是不是又头痛了,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…”父亲这时才看见姗旁边紧张不已的凡,凡上前对他握了握手:“伯父,你好,我是姗的同事。”父亲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进了屋里,凡拉着姗跟在后面。

      在珊的小房间里,凡真诚地对她父亲说,希望能永远和姗在一起,以后就由他来照顾他们两父女。父亲挥了挥手,半响后说:“你先回去吧,我考虑一下。”

      送凡出门后,姗发现以父亲的泪。他低低地问姗:“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男孩,他可靠吗?”姗望着自己的脚尖,点了点头。她听见父亲叹了口气:“好吧,那你们准备结婚吧……”

      一切都在进
  • 当一个女孩接受红玫瑰就等于她接受爱情。
    红玫瑰象征爱情!男孩子们喜欢用它表达羞答答的爱意,女孩子善于用行动给予含蓄的回答。
    我没机会碰到男孩送花的样子,听别人说过请人送花的故事。他们在花店买了花,找个“中介机构”送花上门。女孩子收到了,默许的人疼惜的把它插在花瓶里,找养花秘方。
    有个苗条漂亮的女孩。她与男友恋爱三年了,彼此关系一直呈上升趋势,非常铁,以至于很多人问她是不是准备毕业了就嫁给她。她看着另一个城市送来的玫瑰,说不知道。
    她常提起北方某校的初恋,打电话给他。但另一个人那深深的爱让她不能拒绝。女人都这样,情愿选择爱我而我不爱的人也不选择我爱而不爱我的人。
    她收拾玫瑰时,花已经枯萎了。她把花一瓣一瓣小心撕下来,整齐的摆放在纸上,表情专注认真。她将花瓣放到阳台上晒着,转身从衣柜里找一个瓶子。瓶子很精致,瓶颈系了红丝带。她打开瓶盖,闻了闻,抖了抖,看了看,走到阳台上,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铺在纸上。那是一滩干枯的玫瑰花瓣,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残香。她与花瓣一起享受着阳光的温暖。她端详着它们,眼里说不出的柔情。她的眼睛和那些花瓣都在讲述一个个关于他的故事。
    不知过了多久,她将它们全部收入了瓶子,盖了瓶盖,留恋的看,存放在衣柜里。
    她爱他!
    她将爱情珍藏在瓶子里。
    路过垃圾桶,一朵鲜艳的玫瑰闪进她的眼眶。她怜惜的看眼,走了。那是不属于她的爱情。

    作者/小冻

  • 我也是个爱花的小女人,因此看了这篇《情人节给自己送花》的小文文特别喜欢,于是就载了几个小段落。
    一直是个痴迷花花爱花如命的小女人,哪怕是路边或者山坡上的野花;一直是个祈愿生活永远象花一样灿烂美丽的小女人。
    情人节,给自己送花。其实是给自己送来一份好心情。每个爱花的女人,只要看见了花,心情就会变得豁然开朗起来,天空也会变得明亮广阔起来,脸上会笑得象花儿一样妩媚迷人,一草一木一枝一叶都是那样富有诗情画意。没人陪伴的情人节,看见灿烂美丽的花儿,同样感觉温馨、甜蜜和浪漫,同样感觉开心、快乐和愉悦。
      情人节,给自己送花。其实是给自己送来一份期待。守着一份秘密,守着一份浪漫,守着一份美丽意外的邂逅。所有的岁月早已远去,花儿依然守候着春天的故事,书写着青春的秘密。当梦已飘远,当回忆褪色成满地的花瓣,花儿痴心依然。这一片怒放的花儿,是在守候,守候千百年前的一次相遇,也是在期待,期待心中那份若有若无的情感,也是在眷恋那回眸的瞬间。


    来自:MYBLOK
  • 老张无论从任何地方看都不象个买花的人,更别提送花了!
    老张今年74,是个有57年党龄的干部!
    老张是个很严肃的人!
    老张叫他爱人的时候从来都是连姓带名的一起叫.
    老张儿子的同学,朋友都很怕老张!
    去年十一月份的一天,头天夜里疯玩了一夜,上午回家睡觉.进了门,意外的发现柜子上放了一小束鲜花!很奇怪,家里除了我,就再没有有小资情调的人了.有客来?问母亲;谁买的花?母亲笑了,说;昨天我过生日,你老子买给我的!再看看母亲,那笑容里分明写着愉快,仔细看去,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羞涩!母亲的脸有一点点红!
    真是不敢相信!老张竟然还会来这一手!
    不由的走到柜子前,盯着花狠狠的看了好几眼!三四支玫瑰,两三支非洲菊,一两支满天星!事实放在眼前,可还是不敢相信!
    没睡觉,特地等老张,想问问老张买花的全过程!
    老张回来了!
    问老张;在哪买的花啊?
    老张;废话,在花店,还能在哪?
    又问老张;你去买花怎么和卖花的人说的啊?
    老张;买花就是了,说什么?
    再问老张;你还能不说你买什么花吗?人家怎么知道你要什么花?
    老张;我进去就说,给我来十块钱的花!问我做什么用,我说小孩过生日,就给我了!
    最后一次问老张;为什么要说小孩过生日啊?
    老张(大声说);拿碗,盛饭!
    老张耳朵不背!
    全过程!
    睡觉,睡不着!终于相信了.感动慢慢的涌了上来!
    可能老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浪漫!可能老张永远不会叙述自己的爱情故事!
    似乎慢慢的明白了老张和他爱人从不吵架的原因.
    感动慢慢的涌了上来!
    今年老张的爱人过70大寿,来了很多人!
    老张什么也没送,老张喝多了!满是醉意的脸衬的头发越发的花白!

    今天一个朋友过生日,提到了花!想起了这件事!想把它写出来,就写了!
    小张
  • 我从师范学校毕业后在一所小学任教,和男朋友同在一个城市。天蓝蓝,水青青,在尘 世的繁荣与喧嚣之中,我像一只快乐的小鸟。
    我教语文,当班主任,管着一群调皮的二年级小学生。课间休息的时候,他们如同一群 散了窝的马蜂,奔来蹿去,闹成一锅粥。我也夹在他们中间,像一个快乐的大孩子。一天,我和一群女生跳皮筋,突然发现一个黑黑瘦瘦、长着一双黑葡萄样大眼睛的小姑娘,总是远远地站在一角,样子怯怯的,很落寞。一个女生告诉我,她是刚从外地转学来的,叫毛小丫。
    星期三上午,上完前两节课,做完课间操之后,同学们欢叫着散开了,只有毛小丫仍然 孤零零地站在板报栏的下边,一声不吭。我走过去,蹲下来,抚着她的头发,轻声问:“毛小丫,你为什么不和大家一块玩呢?"她说了一句什么,我没听清。 "别怕,有什么事尽管给老师说。” "她们不喜欢我,说我坏话。”"你怎么知道的?" "他们凑在一起说话,不时看我。” "那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?" "我想她们在说我。” "那你怎么知道别人说你坏话?" "我想一定是。” 我哑然失笑,“那我明天问问她们,有没有说你坏话。”
    小丫看着我,突然哭了起来。 我不知道她怎么了。我有点紧张。这孩子一定有什么伤心事。我拉住她冰凉的小手说: “小丫,心里有什么事说给老师听,老师一定会帮你的。”小丫哽咽着说:“我,我是孤儿。” 我很吃惊。当班主任一个多月了,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她是孤儿。我感到了一丝失职的内疚。
    小丫的父亲去世了,母亲不喜欢她,带着妹妹改嫁了,小丫跟着奶奶一起生活。她觉得 被母亲抛弃了。这是一个可怜的、心灵受到伤害的孩子。 再次见到男朋友,他约我去看一场电影。银幕上的一对情侣风花雪月,缠绵绯恻。可我总是心不在焉,我在想小丫。他侧过头不高兴地问:“怎么了,你?" "我在想小丫。” "小丫是谁?" "一个学生。” 男朋友轻轻握住我的手说:“咱们走吧!" 走出影院,坐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,男朋友问:“小丫是不是很调皮,惹你生气了? 我望着天边闪烁不定的星星,说:“她很乖,她很可怜。”于是,我把小丫的事情详细地 讲给他听。 男朋友安慰我说:“会好的,会有办法解决的。” 从此以后,在学校,我尽可能带着小丫和别的小姑娘一起玩,放学了,我陪着小丫写作业,给她梳头发,扎漂亮的蝴蝶结,和她一起跳舞、唱歌…… 慢慢地,她脸上有了笑容,眼睛里有了孩子的快乐。看到小丫快乐了,我也很快乐。一 次,男朋友对我说:“你都快成一个妈妈了。”他贴近我耳朵,“咱们结婚吧。” 进入冬天以后,小丫经常迟到,因为她奶奶最近病得很厉害。我对小丫说:“没事的, 老师不会让你的功课拉下,也一定抽空去看看你奶奶。”
    这是冬天里一个没有多少寒意的傍晚,晚霞辉映着美丽的校园。放学了,校园里逐渐安 静下来。男朋友说他五点半来接我,我在办公室批改作业,等他。听见一阵熟悉的摩托车声,我看看表,他很准时。我走出校门,突然一眼看见了毛小丫。她气喘吁吁、失魂落魄地跑过 来。“老师,老师,我奶奶不行了……我知道,你在学校等叔叔……” 我一惊,脚绊了一下。我对男朋友说:“我要去小丫家。”拉起小丫的手,拐进了一条小 巷。 小丫的奶奶已在弥留之际。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,两滴浑浊的泪流了下来,我把耳朵凑到她嘴边,听见老人说:“老 师…...我知道你对……这丫头好……我……去了,我只求你,能经常……看看她……她没有亲人......" 小丫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儿。她经不起这么严酷的打击,她眼睛里曾经回归的快乐又消失 了。一夜之间,她又成了一个小可怜。
  •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
      那是1993年,我在一家公司里上班。公关部的关小秋是一位漂亮动人的姑娘。那一年分配来了几个大学生,连同我们这些打单生的老职员,都被她吸引住了,每天到吃饭的时候,她那一桌,都整齐地坐满了人。很像一句歌词:千条江河归大海,万朵葵花向阳开。这样的姑娘,要不发生点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,似乎太委屈了。
      后来,故事没有发生,倒出了个事故。由于工作关系,关小秋认识了一个老板,与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。这老板长得一表人才,又事业有成,人到中年,正魅力四射的时候,关小秋卷入了感情漩涡中,而且如火如荼。
      有一天,那老板的太太找到公司里,当众扇了关小秋两耳光,并且找到领导,把关小秋写给她丈夫的情书交了出来,一时间,闹得沸沸扬扬。关小秋的名声一落千丈,她的身边再也没有人围着了。
      那段时间,关小秋总是低着头走路,面色蜡黄,形容消瘦。她曾向公司提交过请调报告,可我们这家国企的领导正在生她的气,回答说:要么辞职,想调动,没门儿。那时,还是有一些往日的追求者对她深表同情,但是却没有一个敢公开地表示出来。譬如我,就深为她惋惜,但顾忌着舆论以及面子,所以也只有退避三舍了。
      一天清晨,关小秋刚上班,一个花店的小伙子捧着一束玫瑰花走进办公室。当着那么多人,把花送到关小秋手中。关小秋大概以为是那个老板送来的,立即把花丢进了垃圾桶。同事周大姐把花拾起来,从里面拿出一卡片,上面写着:“爱一个人没有错,抬起头来。”署名是“爱慕你的人”。周大姐把这束花放在关小秋的桌子上,把卡片放在显眼的位置。
      从此以后,每到周一、周五这两天,总有鲜艳的玫瑰送到关小秋手中。我们发现,关小秋渐渐有了变化,她开始与大家说话了,又开始化上淡淡的妆了,扬起的脸上,也有了过去的风采。
      我们很多人在猜测谁是送花人,都肯定,这个人决不会是那个老板,而可能是当初围着关小秋转的人。但一问起来时,大家都指天发誓,表示决不会做这种丢脸的事。大家都年轻得不懂得真正的爱情。
      1994年,我辞职了,后来天南地北去过很多地方。几年后回到这座城市,看见的第一个熟人,竟是以前公司里的周大姐。我们在路边一个茶楼里坐下,聊了好半天。后来,我问到关小秋,周大姐说:“就在你辞职后不久,她就去了广州。听说很不错的。
      我随意问道:“当初到底是谁给她送玫瑰花呢?”周大姐笑笑说:“你还记得这件事啊?玫瑰花是我送的。”我感到非常意外,大惑不解地看着周大姐:“你为什么这样做?”
      周大姐说:“当年你们这些年轻人追求关小秋,都是看她漂亮。可是你们懂得什么叫经历吗?人生要经历很多事,有幸运的,也有不幸的。关小秋在最痛苦的时候,没有人关心,没有人安慰,大家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,你想想,一个刚进入社会的女孩儿,怎么受得了这种众叛亲离的打击?可当她知道还有人爱着她时,她很快就从阴影里走出来了。我是过来人,我不能看着她被毁了。”
      经过这么多年的闯荡,我深知关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啊!我想,在关小秋今后的生活中,不管是开心还是失意,脑海里都会出现那些玫瑰花。因为花虽会枯萎,但那温暖的关怀却刻骨铭心。

    来自七星瓢虫